• 一直觉得自己算是那种长的像个好人,但事实上却不太靠谱的类型。这并非把自己定位成一个坏人,而是很多事后我把自己定位在一个别人无法理解,自己也理解不了的位置上,有过一些幼稚且愚蠢的举动,对许多真诚美好的事故意充耳不闻,满心装了许多悲伤的事,耻笑过去的自己、对现在的自己毫无信心、并且对未来的自己一片迷惘。算不上任性其实却任性无比,当周遭的朋友同学纷纷定义我于第三象限--不相信真爱也不去追求真爱并且嘲笑其它人的真爱。噢那我落到孤苦伶仃孤独终老其实也在所难免,并且之前的我,说实话,并未觉得如此有什么不妥。我的性格随我的父亲,本质上是享受一个人的时光,我以前的热衷无非就是一边找人吐槽一边听着很残古的后摇自娱自乐,在姐妹们还纷纷孤单一人的时候大家去吃饭唠嗑唱歌,业余爱好是给别人牵线搭桥八卦娱乐,把自己的感觉摆放在更加次要的位置上,用来娱乐大众,说实话,我还是个为了寻找吐槽话题而不惜做一点自我牺牲的人吧。

    这样看来,似乎我的结局还是比较悲惨的:如果我把自己定义为一个搞笑艺人,那么我的确做到了,我用绞尽脑汁的幽默感--虽然有时侯显得那么幼稚和造作--来努力为我平淡无趣的生活增加一点笑料;如果再进一步来说,可谓是一个小丑角色,生色犬马里占有一点边缘的位置,看来是不可或缺,事实上却没有太多的存在感--那对我来说,其实也不重要。

    我选择的这个专业决定了我的性格必须是外向的而我必须有足够没心没肺的本领来承受外界所有可能接触到的人和事,我又必须冷静到能够对那些人和事做出分析,用来支持我接下来所做的任何决定--天那,我是如此敏感而又理性,班里的姑娘们不止一次说过,我是个极能带给别人安全感的人。

    我对我的过去并没有闭口不提,是的,我以前遇到过一个很好的人,他在我最丑陋的时光里给了我无法想像的关心,连他的朋友都认为不可思议。美好的时光比较短暂,我自身的性格缺陷否定了继续下去的可能性,为此,我时至今日,对自己对这个人所说的所有残忍的言语--有的回想起来简直要自煽耳光--而感到抱歉。除了抱歉,别无其它。

    那时起,我便这样认为,我对美好的事有天然的恐惧感。这种恐惧感的源头是自卑、对时间的畏惧和对自己喜新厌旧、一直追求新鲜感的厌恶。这些导致了我对美好事物--友情或者更泛指的爱--对它们的定义是转瞬即逝的。正因如此,当人家认为我对某个人的喜爱出于真心,因为我整日念叨,那是不假,但多半只是暂时的,有很多人,他们的名字和样貌,我都不记得了。这样说吧,我很享受这个吐槽的整个过程,享受戏剧性的变化,享受别人对我花痴的怨念所做出的反应--至今还未发现于我有类似变态癖好的家伙。

    噢。就这样,几年过去了。我依旧孤单一人。清清爽爽,不拖泥带水。我拒绝矛盾拒绝争吵拒绝所有明争暗斗,我不善奉承拍马,喜爱我的人喜欢我的直接,讨厌我的人也讨厌我的直接。

    这么多的自我剖析,无非只是为了下面的几段话,

    我又遇到了个很好的家伙。好像是老天故意又要眷顾我一样。几个月以来,我无法说服自己给予他足够的关心,对于未来的不确定性和对自己性格缺陷的了解,使得我只能像对待一个推心置腹朋友那样对待他。但他的善良和包容,长久以来我无法熟视无睹。此间,对于过去曾发生过的事,我又心存恐惧怕历史重演,于是迟迟无法下定决心。有时,身处在一个朋友的立场上,我是个更加有趣而幽默的人吧。

    但这个家伙用我看不见的力量一直在推动我前行。考gre、去美国呆了一个月、回来考托福,考完托福我在杭州火车站看到他的那一刻,我晓得自己也许找不到比他还傻还执着的家伙了。

    谢谢你所做的一切。刚才给你发信息,半个小时候以后才发现信息发送失败了。那我告诉你吧这个半个小时我给你编辑了这么一条超长的短信。

    I wanna show you the rest of the world, kid. 

    ps,最后补一张眼镜真相吧。